同事用我的名义预订了“升职宴”,我愤怒反击!
手机响起的那一刻,我正好像一只被挤在下班地铁里的沙丁鱼,四周的人群都在充当我的“邻居”,但是突然间,陌生号码的来电让我心里一紧。电话那头自称鸿运楼的袁经理,眼神仿佛能透过电话,越过我八年的奋斗史,直直地问我:你是不是订了二十多桌酒席?
“我好像不太富裕啊,啥时候订的?”我低声自问,毕竟订这种宴席需要的是钱和食量。
“订餐人自称罗俊杰,还留了全公司名称。”对方的语气像是刚发现一颗意外的“炸弹”。 九游会
“你说谁?”我几乎想把手机扔出窗外。挂了电话后,我给自己做了个深呼吸,从潜意识里使劲儿掏出图片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—签名歪歪扭扭的竟然是我的名字,备注栏赫然写着“朱高岑先生升职答谢宴”,价值四万多的二十多桌酒席,无疑是要把我送上“名义上的任职”高峰。
我攥着手机,手指关节都仿佛变成了吸铁石,铁青得发白。朱高岑,这个我从第一行代码带出来的“新人”,竟然在我背后给自己升职的台阶上铺开了红毯,而我这位“引路人”却被遗忘在了角落。
想到这里,我就又回到了这个充满木讷表情的技术部。八年来,我每天早上八点半打卡,下午六点下班,有时还加班到深夜,心里感觉过得不轻松,但与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比,工作算得上是一种隐秘的享受。 九游会
技术部总共十二个人,我仿佛是团队里的古老树木,而朱高岑不过是一颗枝繁叶茂的新藤。三年前,他刚加入时连在服务器上按个“启动”键都像是门外汉,是我一边攥着代码一边教他。可如今,他摇身一变,成了个叱诧风云的“朱主管”,而我依旧是个在角落里默默无闻的“老员工”。
去年年底,部门主管轮渡时,我们都瞄准了那个空缺,结果朱高岑以飞快的速度取而代之。那天我反复在群里上下划动,真心希望能以“特别通知”来提醒我,然而我的名字就像一颗沙子,永远埋在大海底。
“恭喜朱主管!”的消息刷屏,仿佛是一场盛大的庆祝,而我只是发了一条“卧槽”的冷漠反击。晚上,胡晓菲给我做了红烧排骨,尽管美味,我却一口没下去,只有一脸沮丧。 九游会
朱高岑升职后的几天,每次会议上都像是无形的刀,割得我心中不痛快。他点评我的工作时总是带着几分“关心”:“老罗技术没问题,就是沟通差。”我听了三年,现在都是他嘴巴里的回响。
直到那天,手机又开始发出震动,我以为是老婆胡晓菲要我捎什么。结果一看仍是陌生号码,心中瞬间不妙。“喂,是罗俊杰先生吗?”
“我就是。”我回应,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满。 九游会
“您好,鸿运楼的袁经理。您订了二十多桌酒席的事我想核实一下。”他的声音在电话的那头显得面如土色。
“对不起,十分抱歉,我并没有预订。”话音刚落,袁经理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。
我愣了一下,随即对他的不安心生一丝快感。“怎么会,没我?刚才还说是我的名字。” 九游会
当他把订餐信息发过来的时候,我明白了,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失误,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二十桌酒席,四万块大洋,全都绑着我的名字,就这不仅是推卸责任,简直是往对方头上浇了冷水!
看着手机里的信息,我决定为自己站起来。发完念头,我带着满心的气势回到家,向胡晓菲展示了这一切。她只问我到底打算怎样。
“先问清楚。”我心里暗自打算。 九游会
“问谁?”她冷静地问,语气里似乎带着看透一切的智慧。
“朱高岑。”发现这个名字,我感觉自己已像是一只被往锅里投的青蛙,紧张不已。
“别直接问,不然他肯定会给你编故事。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她如此提醒,仿佛在给我设置一个圈套。 九游会
这场极为不一样的升职宴,像是进入了一场莫名的游戏,朱高岑想利用我上位,我要不要做那个被牺牲的棋子?这段故事远远没有结束,接下来的剧情需要我慢慢揭开。